揺れる銀河 君はスマイル

【瑞金】起、行与终

#终极难产产物

#将近半年前说好写给神受爸爸的瑞金www@神受先生 

#是按照爸爸的妖怪paro写的!

#是单纯的只有六千字的引子!除瑞金外没有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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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真实的,生命是诚挚的,坟墓并不是它的终结点。】

被这繁杂的思绪转移注意,人们不由得为不断来自自身的疑问纷扰:
生命既然料无终结之日,那么我们延续的生命会有多长,会走向何方?

不得而知。

却引人踌躇满志。



这个世界是一盏雨雾中的灯。
其上落下的、由水汽凝成的露珠永远是以飘堕的姿态落向不知名的、那黑暗当中去了。

鲜为人知的是,那黑暗是一片湖光的倒影,是掀不起涟漪的镜面。
那里有着平静的水波,隐隐约约地映射出灯中光芒的痕迹——有着暗色的轮廓,不清晰
地摇曳着。

伸出手想要触摸它,却在发觉自己正逐渐远离那有形又可及的边界。
瞬即,踏上了坚实的陆地。
是散发着燥热的柏油路面。周围的行人熙熙攘攘,如同铅字电影般一格格躁动不安。

“又是普通的生活,日常的一天。”
本应这么叹息着回归正常生活,误以为刚刚的惊奇遭遇只是幻梦一场。

可是有那么极少数的人,他们在一瞬间将微弱的光芒抓在手中,从而自由穿行于世界之间。


【若是告诉你生命有两种存在方式,你会相信吗?】
耳边有声音嗫嚅。

猛然回头,却是流动无形的世界。



现在,大概是里世界的人们活动的时间。
昏沉、与夜空浑然一体的天际线,耀着光芒的城市中央在暗色的水波中漾动。那平静的水波,隐隐约约地映射出灯中光芒的痕迹——有着同样暗色的轮廓,不清晰地摇曳着。

是时,在楼宇间有身影明灭。
——高处是这个世界的边缘,身居高处的人们远比生活在地下的人们更接近穹顶,也更接近终极。
倒转才是世界的真实面目,灯塔般的光束射入夜空,似乎想要洞察黑暗的所有物。

尽管身体融入一片夜色,但目光所及之处却敏锐地察觉到细微的变动。
今夜的金也行走在世界的边缘,脸颊被冰寒的夜风吹的硬似冰糕,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奇异的莹白色光芒。

但反常的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瞄一眼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货架,观察是否有自己喜欢的橙汁;或者经过钟楼时拉一拉彩绘玻璃,令其折射光芒映出似吟咏着圣歌的美丽图案。


毫不停歇地跳跃与奔跑。
在望见目的地的一瞬间,长舒一口气来,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露出疲态。
暗夜的水波泛起涟漪,有光亮的碎片撒至其上。

在停止奔跑的金发少年面前出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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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梦中惊坐起。
扭头四顾,金发现自己仍身在课堂,来自太阳那橙色的柔和光线斜斜地射进窗户,像是凭空生出的柔软触手细细搔着男孩的脸颊。
周围安静,似有目光若即若离的看向自己——任课的哲学课教师丹尼尔正微笑,望着幽幽转醒的金:“金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我是谁?”

在这堂哲学课之前,金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脸上涨起不自然的红晕,手指因纠结绞在一起沁出丝丝汗珠。
眼神已死,也只能无奈地低头盯着课桌,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迫不得已,他对着满脸笑意的哲学老师一字一顿:
“我就是我。”
本以为一向笑里藏刀的丹尼尔会因为这个答案再一次罚他拎着水桶在走廊上蹲马步,却出乎意料地得到了恩赦。

伴着天籁般的夸赞,金如释重负地落座。
他的鞋底摩擦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咯吱作响,双腿不安分地摆动。
头向后仰,靠上了木质椅的顶端。

金,十五岁,就读高二。
比同龄人娇小的身躯,以至于可以蜷缩在座椅上,像一只安顺的金发毛绒生物。

“可是……刚刚的那个梦,到底是什么呢?”

趁着丹尼尔板书的空档,他将视线从挂在天花板上、炫目的日光灯管转向了窗外。
窗外,在这座城市不常见的火烧云以燎原之势燃至天际线。
远处,披着红霞的校园钟楼的黑色指针即将指向六点。
金挤眉弄眼,试图装出一份凶巴巴的模样、用愤恨的视线抽打那根已经在飞奔的秒针,当然,可想而知的以失败告终。

表面看来他对周围同龄人暗戳戳的躁动熟视无睹,金的心中也早已期待起下课那一瞬的无限快乐,可此时他被一个奇异的梦境牵绊,内心的感受无法及时地传递至大脑,因而出现了短暂的呆滞状态——俗称发呆。
前桌的男孩肩膀耸动,好似耐不住寂寞地不停翻看笔记,试图从那些艰涩的哲学词汇中找出一点带着明黄色调的异类,来迎合自己的愉悦心情。
后桌的女孩子们传下一天中的最后一个纸条,隐秘的窸窣声在抽屉里发着噗噗的闷响。

“下课。”
将书本有条不紊地塞进公文包里,丹尼尔跨步走下讲台,身影瞬即消失在已然沸腾的走廊中。
压抑着的涛声开始澎湃。

“金?下课了哟。”邻桌的紫堂幻露出有些腼腆的微笑,拍了拍发着呆的男孩的肩膀,“今天一起回去么?”
“嗯……不了吧。你哥不是要来接你么?”金瞬即将视线转向紫堂幻,右手托起了腮,认认真真地看着这位小学究认认真真地收拾书包。

“唔……也是呢,”紫堂幻埋头整理资料,顺手扶了扶即将滑落的眼镜,“那金你就一个人回家,行吗?”
“哎呀放心,那条路我熟的很,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家!”金自信地竖起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前胸,抽出抽屉里的装满本册的单肩包,将其一甩,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挎在左肩上。拉链没拉,里面的书籍岌岌可危地随着少年身体的晃动而摇摆着。

“啧。就你这个样子,别半路上给人截了。”从后桌伸出来一只手,顺势拉上了拉链。
手的主人凯莉嘴里含着棒棒糖,口齿有些不清,可啧的那一声倒是响亮。她摆了摆右手——其上带着月亮型吊饰的粉丝手链也晃动起来,“小不点你小心点,我听说最近有劫道的。”

“没问题没问题,我可是幸运EX!”金笑着摇摇脑袋,扯着包,也不等身边的两人发话便如横冲直撞的小鹿一般跃出了教室。
“明天见!!”
可一出那两人的视线,金不由得慢慢停下了脚步,垂着头看向光洁的白色瓷砖上自己的倒影。心中有一句话莫名地快要迸溅出,他强压下去,那未完的言语却还梗在喉咙处振翅欲飞——
“我可是幸运EX,而且我还有……?”

我有谁呢?我曾拥有谁呢?
那个名字在脑海中撞击,支离破碎的它无法让金想起任何他曾遗忘的事来。
总觉得,和那个梦境有关。




选择了一个人回家。

金走在属于日常的路上。
日常的小巷,日常的归鸟。

唯一有所改变的是那片荒芜的楼群间,废弃的黑色线缆上站满了黑色的鸦群。
它们纷飞着乱舞,鸣声上下。
一如交错的五线谱,即将奏响不知名的黑色曲调。

黑沉沉的一片给心脏带来的压迫感,使金低着头不敢正视它们,小跑着经过那段路程。
天空洒下扑棱的声响,他习惯性地抬头,却看到刚刚的鸦群迅即散去,黑羽纷纷扬扬。

有个人影立在那线谱之间。
金心里一惊,几乎要叫喊出声。
那人影的脸庞对着业已落山的夕阳,身型是少年的模样。
他再用满是汗渍的手揉一揉眼睛,却什么都消失了,不论是鸦群,还是少年的影子。

短暂出现的虚景幻影,对世界充满好奇与探索精神的金不以为奇,平日里他也没有少看《探秘》这类捕风捉影的唬人节目。
但是却唯独觉得今天的有些不一样。


【似乎是只想让我一人观看。】

金猛然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他因过于专注刚刚的身影,才发现身边有一位形色匆匆的OL经过,那高跟鞋的踢踏音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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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对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象征性的招呼。
不出所料的没有应答。
自从姐姐离开后,金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一日三餐自行解决,偶尔去紫堂幻家蹭个大餐。洗衣打扫交给机器处理,偶尔也亲自动手——虽然未必有机器弄的干净。还只是十五岁的男孩子,在家务方面任何人对他们都不会抱有多余的期待。


放下背包,将脱下的鞋整理在鞋柜上。
金赤着脚蹦跳在冰凉的地板上,方向是自己的小小书房。

惯例一般,抽取纸巾擦拭着摆在玄关柜上的合影——
四个人笑的灿烂,身后是盛开的向日葵田。

嘴角微不可查地耷拉下去,他轻轻地将其转向背面,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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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最后一项课题来自哲学:
“请以'我是谁?'为题,完成一篇简短的论文。”

啃啃笔头,结合白天回答的经验,金犹豫着下了笔:
“……姓名大抵只是区分不同人的代号,其内容并无太大意义。而随着生物科技的发展,克隆也可能在未来普及。届时,了解、判断自己到底是谁的方式只有通过所谓'灵魂'的载体……”
尽管知道写上去的都是一些胡言乱语,却也没有人可以判定其真假。

这般完成了一日的所有作业,时间已至深夜。

美滋滋地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肩膀。
起身,金准备去冰箱里拿杯冰镇的橙汁。
绕着弯走向厨房,脚掌与地面相触发出踢踢踏踏的声响。

途径客厅,巨大明净的落地窗外是弥漫宵风的阳台。
每每从那望向城市的中央,灯火通明,夜行的人们像一尾尾深海鱼,在令人窒息的水波中游动。

深夜的风明显地裹挟着寒意,金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揉脑袋放下溢着橙色液体的玻璃杯,他决定合上通往露台的玻璃拉门。

此时,时针指向12的方向,此刻的今天——也可以说是昨天。
在这午时零点的时刻,男孩正用力推着冰凉的隔断门时,意外的发现了黑影。

他似是乘风而来,停驻在阳台的栏杆上,正襟危坐的姿势,面对金。
相对无言。


“外面很冷,要进来歇一会么?”
举起右手,金的脸被黑色的风吹的硬似冰糕,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芒。
他的声音虽然在风里瑟瑟发抖,可内心平静似水——这使金吃了一惊。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居然毫不慌乱,似乎有对眼前的一幕已经历过千百遍的熟稔。

黑影有些惊讶——当然他并未开口说话,只是金依他闪烁的眼神而下意识做出的判断——黑影有着一双美丽的紫色眼眸,本是波澜不惊的——连这刺骨的宵风也不能动他分毫。可金的问话让那双眼中泛起了涟漪。
像石子投入一片平静的湖面,隐藏于湖面下的巨大齿轮就此咔咔作响。

黑影从栏杆上轻盈跃下,镶着长长流苏的披肩乘着风卷舒。
等他近了些,金方睹对方的一片真容。
脸部有着棱角,身型矫健。暗棕色的旧制长靴,宽松的玄色袍裤,绷带缠绕着身体,白色的发丝在月光下耀眼,边缘逐渐透明。
简直像是个旧时代的遗民。

心里这样感叹着,金弯下腰露出笑容,做出请进的姿势。他正要费尽力气将冰凉的推拉门再一次合上时,黑影伸出了手,抓住门框轻而易举地关闭了这道隔断。

“是在……帮我吗?”
男孩感到一阵意外的不可思议。



不过问对方的意愿,在客厅里又瞬间掌握主导权的金客气地为面前的少年端上一杯流光的橙汁,用期待的眼神望向他,呷饮一口自己杯中的液体,落落大方地做起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金,今年十五岁。”

白发少年——那个黑影,正用右手端起玻璃杯,听闻这句话后减缓了动作,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嘴唇蠕动。
“格瑞。”

确实,对于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双方都不应该透露太多信息。
金思忖着,表里如一的摆着名侦探的姿势,自作多情的接受了这个设定。
“嗯嗯,”他颇为自来熟地用微笑继续了话题:“在下午时我是不是见过你?”

格瑞点头,白发自然垂下隐藏住了半边脸庞的锋芒。
出乎两人意料的,金也察觉到了——自己不受控制一般,跪起身来,伸手把那一簇白发撩了上去。
意识到了这一行为的突兀,金要缩回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蓝色眸子与格瑞的紫色瞳孔一瞬间对焦——对方的眼里,正清晰地倒映着满脸惊讶的自己。
格瑞的眼睛,真漂亮呢。明明是紫色的虹膜,却有着金黄色的瞳仁。

金的注意力一瞬间被那双夺人心魄的眼睛占据,却忽视了对方嘴角逐渐弯起的弧度。
他正准备把僵直了的手从半空中收回,却发现对方比自己更早一步行动了——格瑞伸出的右手包住了自己的手掌,如推拿一般温柔地将自己的手按回茶几上。

格瑞的手指纤长。那手掌很大,也很温暖。
双手相印的一瞬间,传来的是熟悉的温度——曾经也有人这样牵着金的手,向他许下诺言。
可最终,许下诺言的人离开了。誓言的崩塌伴随着掌心中温度的消散,一切的一切最终被空气稀释,无处可寻。
但是不行,不能让格瑞知道这些。没有人会喜欢一见面就给自己留下不快回忆的家伙吧。
这样想着,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问出了从刚才起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
“格瑞,你是什么人?”


格瑞似乎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刚刚的金,在一瞬间溢出了孤独的气泡。尽管金早已遗忘,可他却早已习惯于将金的一切记录在心里——这是格瑞的坏毛病。金的一切,他早已知晓。
“我不是人,是妖怪。”

稀奇古怪的事件,金所了解的不在少数,本该对“妖怪”这种事情不以为奇,就算丹尼尔在他面前大声说“我是神使”也应有着“我自岿然不动如泰山”的镇定自若。
可是真的碰到这种奇幻剧似的展开时,他还是接受无能。孩子气地捂起脸,在大脑中把所接受的巨大信息量消化吸收,他高速运转的思考核心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音。
思考无果,金有气无力地趴在茶几上,悄悄地歪着头望向格瑞。
“妖怪,是什么呢?”

“是和人类不一样的生物,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方式…”
格瑞想着如何给这个小家伙再一次解释这种深奥的内容。很久以前,他曾经为金做过同样的解说。可是那是在多久以前,他也记不大清楚了。时间稀释了一切。
理了理自己的披肩,梳清了被风吹的凌乱的流苏,格瑞缓缓开口:
“妖怪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类,你姑且可以这么理解。人类世界与另一个世界没有明确的划分,是重叠在一起的……”

金正准备举起右手询问格瑞来访的理由,格瑞却像是读了他的心似的抢先开了口:
“有人拜托我来找你。”

“嗯。我明白了。”
其实金完全不明白,可为了话题的继续,他持续地提问——
“那么格瑞你是什么妖怪呢?”
两人的影子遮在其间的低矮的茶几上,距离因月升中天而逐渐拉近。


“龙。”
掷地有声的单字。
浮现在金眼前的,是传说中会喷火的恶龙和浑身金甲腾云驾雾的龙王。但是格瑞的气质,与以上的想象完全不符。

是怎样的龙呢?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疑问,却被金硬生生噎回了嘴里。
“是很普通的龙。”
似乎是看穿了金的内心,格瑞举杯饮下橙汁,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


时针滴答着奔向一点。
“到睡觉的时间了。”他突然出声提醒。

金对这种亲昵的提示没有丝毫的排斥。
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脑海中窜入了瞌睡因子,浑身有细小的电流通过一般,瘫软,头脑昏沉失去意识。
就这样睡吧——心中的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金的意识就已彻底坠入了深海。

格瑞静悄悄地望了一会男孩的睡颜——还是稚嫩的脸庞,但有了逐渐成熟的信号;睫毛长长,洒下一片细碎的阴影;金发伴着酣甜的呼吸声上下翕动,在月光下漾着尘埃。
不忍打扰,却也不能让他就这样睡在沙发上。犹豫良久,格瑞托起金的身体,将他抱进了卧室。他手上虽仍缠着绷带,可氤氲着水汽的温度从怀中男孩的身上蔓延开来,开来。

果然,自己对这样的金,还是毫无抵抗力。
只能慢慢来了。
总有一天,他会想起我的。



与此同时,金在自己的梦境里奔跑着。他在与格瑞相遇的一瞬间意识到,有什么故事开始了。
他为今天看到了真正的妖怪而欣喜,但又深深怀疑起自己的身份来。

“我是谁?我和格瑞有着什么联系吗?”
在这样一个人类与妖怪共生的世界里,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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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神受先生occcc 转载了此文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爹爹给的文😭😭😭😭瑞金互动时的描写太棒了我要死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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